练剑,别人要学半个月,他看一遍就会,长老们提起他,没有不点头的。 可一看到修狗,他那平静的眉头就轻轻皱起来。 这孩子,实在太钝了。 背书比蜗牛爬还慢,上午教的口诀,下午就忘得干干净净,打坐坐不住,练气气不稳,扔在人堆里,就是个最普通的凡胎,半点灵光都没有。 唯一的优点,就是听话、能扛、不顶嘴,让干什么就干什么。 墨迹有时候都愁,真要是哪天有危险,这师弟别说帮忙,别慌慌张张抱着他腰拖后腿就不错了。 “从今天起,早晚在这儿打坐观呼吸。”他语气还是冷冷的,没什么多余话,“这是修行的根,偷懒没用,躲也躲不掉。” 修狗怀里抱着那本翻得卷边、快散架的旧竹简,乖乖点头,耳朵都快耷拉下去。他嘴笨,话少,也不问为什么,师兄说什么,他信什么。 笨人没别的办法,只能死听话。 他挑了块最平的青石,一屁股坐下,腰杆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