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远倒也干脆,一溜小跑跑到顾林洲身边,小声喊了句三哥,就站在他旁边不动了。 夫子在上面讲学,袁致远畏于夫子的威严,虽然在罚站,却也在努力听课。袁致远才刚启蒙不久,大字识不得几个,如今一大早又被按在这里罚站,站了一小会儿就开始不安分,就像身上有虫子一样在那里偷偷的扭来扭去。 这学堂里其余几人年岁都不小,只有顾林洲才十一,年纪和他接近。袁致远趁夫子不注意,偷偷拉住顾林洲的衣角扯了扯,小声道:“三哥三哥,我刚才过来的时候,看见有轿子进府。” 顾林洲偷眼看了看夫子,见他没注意,便伸手拽住了自己的衣角,眼里闪过一丝怒色夹杂着一丝阴狠,一言不发猛地往回一拔。 他用的力气太大,袁致远哪儿是他的对手,一时不察被他用的猛力带了个趔趄,侧摔了出去,脑袋正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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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尘一世难过百,皓首穷经只为仙。国破天倾颜未改,人间正道萦于怀。顾担一觉醒来,竟成太医院医士。只要治病救人,便能得寿元馈赠。世事纵有万般险恶,他只是想长生不老。浮云流转,沧海桑田。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,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。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,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。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,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。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,而他,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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