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莬这是在逼他,要么留下,要么死…… 只要他肯服软,沈莬一定会带他回去。可鬼使神差地,穆彦珩一贯贪生怕死的秉性,偏偏在此刻销声匿迹。 他瞪着沈莬落寞的背影,哆嗦半天却吐不出一个字。 那人似等得不耐烦了,转过身来看他,双眼红得骇人,一字一句敲在他心上:“你不是说,要把自己赔给我吗?” 这句话不轻不重,却恰好能成为压死穆彦珩的最后一根稻草。他的愤怒、悲伤、惊惶、怨恨,所有的情绪和气力都在这一瞬被抽离。 他很快平静下来,抬袖抹了把脸,又深吸了两口气,而后似下定了某种决心般,轻轻回握住沈莬的手。 沈莬深深看了他一眼,将他的手握得更紧,用力之大,二人掌心皆被玉璜硌得生疼。 沈莬转过身,牵着他继续向...
...
...
...
...
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