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跪了下去,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,和她倒下时的闷响,一模一样。 那团东西还在。它没有走,没有消失,只是变小了些。它在那里漂浮着,像在等待什么。 阿响抬起头,看着它。 他的眼角,三道银纹同时裂开,像皮肤下有看不见的根须挣破土壤,往颧骨、耳侧、颈侧生长。每一道纹路都在发光,不是琉璃色 —— 是冷的、濒临过载的白。 人群的喊叫声像是被什么捂住,变得很远。 阿响跪在那里,看着那团东西。 他开口,很轻,但整条街都听见了。 不是声音。 是意志。 —— 你碰了她。 —— 你不该碰她! —— 这里没有你可以站立的位置! 那团东西开始颤抖,不是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