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纸边有些发皱,像是被水浸过又晾干的。 她心头一跳,拆信的手却稳得很。 信不长,可每一行都让她眼皮直跳,韩旌在信中说,船队一路向南,过了南洋那片熟悉的群岛后,又往西走了半个多月,发现了一片新海域。 那里的岛屿比南洋更大,物产更丰,有一种从未见过的树木,木质坚硬如铁,入水不沉,当地人用来造船。 还有一种矿石,颜色发黑,分量极重,刘潜留下的矿石样本里似乎有这种成分。 他在信末写道:“姑娘,这片海域,大有可为。只是风浪比南洋更大,航行风险也高。这次出海,风浪颇多,船有几处受损,好在人没事,随行匠人已将船修补完好,勿要担心。琉璃和盐已售大半,价钱比预想高出两成,矿石如何运输还请姑娘拿个主意……” 韩胜玉把信看了两遍,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 付舟行在一旁急得不行,又不敢催,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。...
她知,他袖纳乾坤天下,谋一旨姻契,只为金戈征伐。她知,他染尽半壁河山,许一世执手,不过一场笑话。她知,九重帘栊之后,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。君兮君亦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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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年前,我机缘巧合下,得以入赘豪门半年后,却遭岳母威逼,被迫离婚以鲜血激活的神秘戒指,为我开启快意恩仇的第二人生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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