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曰立猛地看向兰其深,紧接着给兰芨斯打电话。 “喂?”接通的瞬间,沈曰立说:“小姑,什么时候能走?” “下午两点。”兰芨斯没把时间定的太紧,为的就是做好充分的准备。 沈曰立正想再说什么,就看见兰其深睁开了眼,“他醒了。”沈曰立喃喃道。 “什么?”兰芨斯没听清。 沈曰立连忙重复了一遍,快速挂断电话,跟兰其深说话时,又变了个语气,“感觉怎么样?” “腰疼。”兰其深情绪莫名烦躁,身上的各种不适逐渐消磨了他所有的耐心。 沈曰立直接上手帮他换了个姿势,像往常一样给人按摩,紧绷的肌肉在他手底下逐渐放松。 “好了。”兰其深抓住沈曰立的手,“想去卫生间。” “好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