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了白噪音的掩护,大平层里死一般的寂静瞬间倒灌进来,将周远彻底淹没。 他依然保持着单手撑墙的姿势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 指间那件原本散发着高级依兰香水味的肉色丝质内裤,此刻已经被水流和他自己的滚烫浊液彻底打湿、揉皱,像是一团失去了生命的破败落叶,可怜地黏附在他宽大的掌心里。 几分钟前,在那场如同野兽出笼般的暴烈发泄中,他的大脑被高浓度的睾酮和禁忌的快感完全支配。 他当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 他故意留了那道门缝,他敏锐的感官甚至能捕捉到门外走廊里那道因压抑而紊乱的呼吸声。 他就是想要让她看。 他想向这位高高在上、端庄圣洁的北大女教授,向这个在他生命里意外重塑了母性与温柔的女人,撕裂自己所有伪装的乖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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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