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抽走了一根骨头一样吧。 他将手掌移动到季醇的脖颈上,试图用掌心的温暖令季醇脖子上的冰冷回温:“想哭就哭出来吧。” “我才不想哭,我现在很平静。” “虽然以前我让她过得不太好,但最后一年什么遗憾都没了。”季醇这样说着,却还是没忍住湿了眼眶,抬手用手背擦了擦。 无论平时表现得多么阳光开朗,也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年,顾流初心想。 顾流初将他抱进怀里,两人在风雪中紧紧相拥。 顾流初怀里的温度让季醇逐渐平静下来。 “走吧。”顾流初攥着季醇的手,说。 两人撑着伞往回走。 出了墓园后,季醇忍不住往回看。 墓园是一座地势平缓的山,此刻已被大雪覆盖,今天是腊月初十,过来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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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尘一世难过百,皓首穷经只为仙。国破天倾颜未改,人间正道萦于怀。顾担一觉醒来,竟成太医院医士。只要治病救人,便能得寿元馈赠。世事纵有万般险恶,他只是想长生不老。浮云流转,沧海桑田。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,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。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,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。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,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。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,而他,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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