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尘安虚弱地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,透明药液顺着管子,源源不断流入他毫无生气的身体。 “真不省心。”沙逊道。 他的视线随即转向了倚在墙边的另一个人。 易之行罕见地没有穿工程服,而是一身深蓝色警监制服,腰带将他的腰线勾勒得极为纤细。 他懒散靠着墙,肩胛骨贴着冰冷墙面,腰部的位置却腾空,显出一道柔韧优美的弧度。 易之行和他的兄长易承瑛有七分神似,任何见过前者的人,都不可能认不出后者。 沙逊看到他这副样子,眉头皱得死紧,站没站相! 每个见过易承瑛的人,再见到易之行,都会忍不住将两人拿来对比,然后轻易地挑出一堆易之行的缺点。 在这个耀眼哥哥的衬托下,易之行做什么都是失败的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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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尘一世难过百,皓首穷经只为仙。国破天倾颜未改,人间正道萦于怀。顾担一觉醒来,竟成太医院医士。只要治病救人,便能得寿元馈赠。世事纵有万般险恶,他只是想长生不老。浮云流转,沧海桑田。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,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。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,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。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,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。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,而他,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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