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,一回头就发现迟岚已经睡着了。 想了想,他下床找到卫生湿巾为迟岚清理残存的痕迹,先这样将就一下吧,总比不清理要来的舒服一些,等明天起床再洗澡。 至于他,随手擦拭一下就完成了。 关上灯,屋里面漆黑一片,只有落地窗从窗帘透出丝丝光亮。秦葳枕着双手,回想这一天发生的事情。 他跟一个女人上床了,这件事对他来说没那么大冲击。 在他还是女人时,或许当他发现自己对女人的胴体更有情欲,对女性朋友更在意时就隐隐冒出了一个想法,只不过还没有实践就变成男人了。 难道变成男人就真的情欲控制大脑了吗?他刚才说了好多羞耻的话,这不像她,这是个男人做出的事情,难道他真的要被男人同化了? 想起迟岚,秦葳有点弄不好两人该怎么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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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