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推高,让自己荡进风里。 “我们比比谁更高!” 我向他发起挑战,在升到最高点时将身体向后仰去,试图借助重力飞得更高。侧头朝池易暄看过去,他神采飞扬,两条腿收起又伸直,像是想要借甩动的双腿尽力将自己往前甩。 我们一同升高、落下,像一根绳上的虫,我和我哥是同频的单摆,于彼此来说我们静止,世界颠倒。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,我摸出来贴到耳边,接通以后告诉我哥: “妈妈让我们回家吃饭!” “哦!”池易暄的秋千缓了下来,他的双脚踩在了沙地上。我等秋千荡得没那么高了,松开手从上面跳下去,弯腰帮他捡起地上的袋子。 “今年冬天到现在居然都没下雪。”我看了眼碧蓝的天空,感慨道。 “暖和点好,不容易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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豪强并起世家林立的都市,备受欺凌的社会底层吊丝林平强势崛起。世家欺辱,那便抹平世家豪强镇压,那便屠灭豪强举世皆敌,那就踏平这世界!当他手握黄金月河的那一刻起,他便不再问敌人有多少,只问他的敌人在哪里!!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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