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茧遍布的指根。 为了看清我的表情,他松开了手。 视线下移,尸检疤匍匐在前胸,湿润的触碰令它留下歪歪扭扭的水渍。如果这真的是哪个法医给我掏心挖肺的,那么我觉得对方十有八九还是个菜鸟。 记忆里还是熟悉的空白帧。 我的人生似乎被这种东西占满了,从十六岁到哥谭开始足足十四年,橡皮擦可以擦去令人讨厌的回忆,但情绪无处丢弃—— 夏夜的闷热堵塞口鼻。 红头罩不知从我脸上读出什么,一贯上扬的眉峰渐渐压低,在眉心打了个死结。 这时候最好不要闭嘴。 老天,我真的很想像一个礼拜前回答马龙那样挤出些有用的句子。 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然而我只是低下头,焉头巴脑,“对不起,我真的不知道。身上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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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是上门女婿,受尽白眼,意外中发现右手能鉴宝,从此一手走遍天下,走上人生巅峰...
阎王要你三更死,我能保你到五更!我出生命带白虎煞是要夭折的,身为白厌天师的爷爷为了给我延寿,帮我订了五门婚事,其中一个对象是人,另外四个却是积年的红衣厉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