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粘稠的滞涩声,不仅是机械老化,墙壁上的铜制铆钉在某种无法用肉眼观测的重压下发生扭曲,绿色的铁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刚才还蹭亮的钢板上蔓延开来。 他的左臂,那布满青铜色鳞片的手臂,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痉挛与刺痛。 鳞片缝隙里渗出比以往更亮的金色光芒,蛇神的力量在警报,在抗拒那股正在渗透这片建筑每一寸材料的庞大意志。 埃斯基的右眼那颗纯粹属于鼠人的红色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,他本能地转身,看向了通往大门外的主升降机组。 那是史库里氏族最骄傲的技术结晶之一,采用了独立的次元石电力的动力系统。 但现在的升降机井井道深处,传来的不是熟悉的锅炉轰鸣,而是一片悉悉索索的动静,就像是有几百万只无形的老鼠正在啃咬着固定轿厢的钢索,啃咬着那些复杂的齿轮组。 他能够感知到,那些本该由单纯的物理法则和魔法阵列驱动的机械,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