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窗棂,烛花化作满桌红泪,正似落花残红。 燕知微以手肘支撑坐榻,似乎想起身。 仅是这般动作,就让守在榻边的楚明瑱无声无息地睁开眼,与他四目相对。 “醒了?”楚明瑱声音中尤带几分倦意。 御书房的坐榻是帝王午时不回寝殿,坐卧休憩的地方,勉强只容一名成年男子伸展躯体,两个人就有些挤了。 楚明瑱为了让他睡的好些,竟是把坐榻让给了他。 一国天子,无上尊贵,却是被逼到角落里,斜倚着软枕,将就着小憩片刻。没睡多久,又被他吵醒了。 燕知微脑子有些迟钝,下意识软声唤他:“啊,陛下……” 他看见楚明瑱垂眸瞧他,眼下竟有些青黑。君王本就轮廓深邃,此时疲倦冷寂,阴郁更重,教人不辨喜怒。 燕知...
她知,他袖纳乾坤天下,谋一旨姻契,只为金戈征伐。她知,他染尽半壁河山,许一世执手,不过一场笑话。她知,九重帘栊之后,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。君兮君亦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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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年前,我机缘巧合下,得以入赘豪门半年后,却遭岳母威逼,被迫离婚以鲜血激活的神秘戒指,为我开启快意恩仇的第二人生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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