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几日的晴好,麦穗已乾爽脆硬,正是开镰的绝佳时机。 三千亩金毯铺陈大地,沉甸甸的麦穗在晨风中沙沙低语,散发著醉人的醇香。 村头老槐树下,老族长林广福敲响了悬掛多年的铜锣。 “鐺——!开镰嘍——!” 洪亮的锣声如同衝锋的號角,瞬间点燃了全村。 各家各户倾巢而出!壮劳力们肩打磨得鋥亮的镰刀,妇人们挎著盛满凉开水和饃饃的篮子,半大的孩子也拎著小筐,准备拾捡遗落的麦穗。田间地头,人声鼎沸,吆喝声、说笑声、镰刀割断麦秆的“嚓嚓”声,匯成一首充满生命力的丰收交响。 “栓柱!你这块地头茬,手底下麻利点!”张老汉衝著自家儿子喊道,自己却率先弯腰,镰刀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一抱沉甸甸的麦子便整齐地躺倒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