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委委屈屈立在娘亲面前,等着娘亲心软放过她。 娘亲每次都板起脸来要训斥,但每次说不上两句话狠话便叹一口气说罢了。 她总说:“女儿家也不必事事拔尖,日后嫁得良人能护你一辈子就成,只要能寻个疼你纵你的郎君,你也不必学这些东西。” 年少时她听这些话,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甚至因此窃喜。 但如今细细想来,其实一开始娘亲就给她日后的路定了下来,以至于如今固执地觉得知根知底有少时情分的邵家,便是那个疼着她护着她的地方,结果反倒将她困住难得解脱。 她有一瞬恍惚在想,若是年少时绣得好花,学得来琴棋书画,会有什么区别吗? 好像也没有,不过是给她镀了层光,让她寻夫家时有更多的筹码。 所以她不能继续困在娘亲的设下的困境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