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籍,她一本一本地啃完了。关于灵魂修复的理论,她记了整整三本笔记。但理论只是理论,没有一样能用到自己身上。灵魂的撕裂感从未消失,只是从尖锐的刺痛变成了一种钝痛,像一根生锈的针,不拔出来,就永远在那里。 陆地上找不到办法了。格尔达在寒假前告诉她一件事。那是某个深夜,她们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,中间隔着那盏常年不灭的油灯。格尔达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,带着一种犹豫的、怕被拒绝的小心:“你听说过冰魂水妖吗?” 莱拉没有回答,但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了。 “老家的祖母说过,”格尔达继续说,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,“德姆斯特朗的湖底有冰魂水妖。它们的眼泪能治愈灵魂——祖母说的。小时候我当童话听,但后来……后来我查了禁书区的资料,真的有记载。只是从来没有人找到过。” ...